御来光

写自己喜欢的东西

太好笑了……………………

极地砂糖:

今天中午和@御来光 排位遇到的沙雕bug。上桌靓仔了解一下。

p3表情包由阿光友情提供(?

把摸鱼都整理一下就好像我画了很多的样子ʕ•̫͡•ʔ

我爱裘医,我爱歌手和光天使。

七夕快乐♪٩(´ω`)و♪

0.

裘克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有一个上午没有见到医生了。

1.

他想到这件事,是因为在追逐某个幸运儿的过程中,不小心踩到了箱子边的针管。这个小玩意脆得很,不经踩,在他脚底下发出咔嚓一声哀鸣,但没有断。裘克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念起那位与它相关联的女性角色,随即握着火箭筒由玩家的操作俯身发出二阶冲刺。

作为一段数据而言,它似乎没什么思想可言。

它或许起先是一行文字,随着名字诞生,徜徉在短短的页面里,白纸黑字里,身体是一片虚无;紧接着形象出现了,从设计者的画笔下被勾勒出来,眼睛,鼻子,嘴巴,疤痕,面具,围巾,义肢。画完最后一笔作者打了个哈欠,承载着这一独立存在的屏幕在黑夜里泛着光。

这是初始库里的记忆。所有裘克共享这份财宝,以及更多。

艾米丽·黛儿,医生,求生者。她一定也和我一样。裘克回顾了一遍庄园数据,得出准确的结论,他没有找出问题的缘由,但不打算放任置之。

唯一的异处只有三天前。

2.

网络延迟等原因总是容易产生bug,而当玩家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断连,这场游戏中的角色便会重复最后一段指令,直到默认恶意退出的来临。

说实话,直到现在裘克也认为因不断读取而保持原地踏步的动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它没有闲着,此时此刻不断进行的上千上百场游戏数据正在不断运转。

只不过凑巧的是,操作着对方的玩家也正处于卡顿。

医生正站在于它一步之遥的地方。由于此前没有任何操作,在校准失败后处于立定的姿势,四处张望。

“你原地踏步的样子真滑稽。”

裘克突然听到她在说话。

3.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裘克以前没想过这种事,如果没有医生的这段数据,可能以后的以后直到消失也不会想做这种事。尽管“他”从来是个嚣张跋扈的规矩破坏者。

它维持着原地踏步的数据没吱声。裘克望着密码机正前方的位置,火箭筒随着动作在他的身侧摇来晃去。

“嘿,我知道你听得见。”

但医生又开口说话了。她好像终于逮到了机会似的,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裘克先生?”

当她的手触碰到它时,好像有什么产生了变化。

若说先前他只能听到她的话语而无法做出任何回应,那么现在,他好像打破了某个屏障。他似乎从公共数据中脱离出来,变成了一个渺小的、游离在外的部分。

裘克现在可以停下来了。

4.

“为什么你能做到这些?”

裘克停下来,惊奇地发现自己可以自由活动,在这段如同bug一般的空间里他甚至可以说话。

“呃……”医生沉吟着,耸耸肩,“因为我比较特别?”

裘克握着火箭筒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可能因为你是个天使?”

光天使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

这太奇怪了。裘克本能地想,他可能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他还想再问一句别的,发现这端的网络重新恢复了通畅。

裘克顿了顿,举起火箭筒给眼前的金发小人狠狠地来了一下,发现这一击如同在打空气。

医生挂机了。

5.

裘克很想找到她问个清楚。

这情有可原。任何数据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变得跟裘克一样。一件糟糕的事正在发生,他可能参与不了裘克的基础数据库了。

他这三天来都没有找到任何机会,似乎再也没有同上一次一样的奇妙巧合。裘克坐在椅子上小憩,红色的幕布后求生者换了一批又一批,终于在一场漫长的排位赛过后,裘克看到了那个自己熟悉的身影。

光天使撑着脸坐在桌边,目光朝着自己的方向投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裘克觉得自己快从由数以万计数据组成的队列里跨出来了。他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时刻那么迫切地想见某个“人”,这非常滑稽可笑,就好像一段数据在想念另一段数据,一张纸在想念另一张纸,一个逗号在想念另一个逗号。

或者一个“灵魂”在想念另一个“灵魂”?

6.

游戏进行得意外顺畅。

这一局的求生者除了医生还有盲女、律师和前锋,低阶,是总体来看容易取胜的搭配。尽管火箭冲刺的手法还不甚熟练,但用来对付这些走位耿直的萌新还是绰绰有余。

场上已经只剩下了医生一个人。

这次使用医生角色来演绎的玩家显然是个胆子小的机皇,躲猫猫到了最后才因乌鸦而被识破了踪迹,手忙脚乱之中,却似乎还并未找到地窖的方向。

裘克看到她了。

他沿着地上零零碎碎一路蜿蜒的血迹寻过去,技能cd时间到了。下一个火箭冲刺呼啸而过,她慌张地扶着栏杆完成了慢翻,不出意外,恐惧震慑。

她抱头蹲防的样子真是可怜到有点可爱了。

7.

满腹疑问在这一刻仿佛烟消云散。

裘克发觉自己可能并不想继续刨根问底了,至于理由,他自己也不太明白。

玩家似乎也对这剩下的最后一个小可怜心生不忍。他没有急着把医生绑上气球,而是装上推进器快速地寻了一遍地窖的位置。回到原地时医生乖乖地没有动弹,裘克有点好奇她是不是没带绝处逢生。

他把气球一口气吹得满满当当,随后蹲身,冷硬的大掌抄进布娃娃柔软的腰窝,医生看了他一眼。这个动作几乎让他误以为自己要把她抱进怀里了,他也下意识地想要这样做,但下一秒医生被捆在了气球上,小丑重新站起身,向地窖走去。

怪不得杰克的玫瑰手杖那么受欢迎。裘克想。

8.

第五人格这个游戏出现了一个新bug。

偶尔在使用小丑的时候会产生明明打中了医生却没有掉血的bug,起初玩家们没有过多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愈发严重。某位人气主播直播排位时因此bug而错失了关键机会,输掉比赛,打抱不平的粉丝们呼声骤然高涨。

玩家们频繁在微博留言私信,终于游戏官方将此bug的解决提上日程,答应在下周维护过后进行修复。

故障数据在修复后便会被删除。

9.

玩家们下载崭新补丁的速度很快。

裘克被关进了一个破碎的空间。

四周物事在漂浮着,它们都是崩裂空间中等待删除重置的程序垃圾。高高悬在上空的一道白线正在一点一点吞噬这里,好像一根缓慢下降的进度条。

裘克张望了一番,找到医生没花多大的力气。她在小心翼翼地绕开地面上四溅着靛蓝火花的带状零件,抬起头时发现了他,于是扇了扇翅膀提着裙摆走过来。

裘克没有感到难过,反而有些紧张,他扯了扯垂到胸口的围巾:“艾米丽。”

“裘克先生?”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进度条下降的速度变快了。

“你知道这是异变的故障,是吗?”

裘克问她。

“不,这是必然的程序之一。”

艾米丽回答。

她甚至眨了眨眼睛。

“好吧,既然这是必然,那肯定还会有下一次,”裘克只好咧开嘴,把火箭筒丢在地上,“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他只是想抱一抱她。

在他上前一步靠近的时候白线越过了他的礼帽,那玩意很快从上方呈带着光的粉末状四散开来。裘克咒骂了一句,看见医生高高仰着脑袋,于是蹲身摘下面具吻了她。

10.

更新完毕。

内容修复:

——修复部分小丑可能在战斗中出现异常的问题。

End.








?.

裘克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有一个上午没有见到医生了。

这可能是个问题。

需要解决。

我陷于沉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这倒不是一件坏事,毕竟此眠非同彼眠。刀刃划下得很轻巧,不用花上太大的力气,第一次尝试时我无意破坏了胃壁,导致消化到一半的流质与血液混合成了糟糕的淤泥。深红里加一笔紫罗兰的色泽或许足够典雅,但绝不能令它整个变成黑——他在画罗琳夫人的绒帽时做过倒霉的尝试,为此浪费一整张纸和一个下午——为了足够美观,当断裂的肋骨像坏掉的鸟笼那样张开后,我得保留那些跳动的艺术品,它们长得全都不尽相同:看起来丰满的女性实则并无在脂肪层留有多过的累赘,而另一个窈窕的似乎患有脂肪肝。鉴赏它们也是富有情趣的过程,你可以拿掉盖子,就像拆圣诞节礼物那样做:这里头有什么?是美丽的,还是丑陋的;是精巧的,还是粗制滥造的?我从不挑三拣四,我应当向她们致谢,用最干净的报纸将心仪的可爱藏品之一包装妥当,叫好孩子寄出去。早起的鸟儿总会在清晨醒来,我想,在睁开眼睛的前一刻先闻到甜腻的铁锈味儿,这件事你也该习惯了吧?

小丑坐在床边,在波尔卡舞曲的旋律响起第二遍时同艾米丽说了关于“她”的事。坦然这并非他的本意,但好奇心浓郁的猫咪非要听,声称噩梦总在纷杂的忧虑间大摇大摆地挤进来,所以临睡前必须得到一个马戏团故事。低调的滑稽戏总让天使泪盈于睫,而当主角成为悲伤小丑之后,感染力几乎戏剧性地更上一层楼。听着,听着,哭泣小丑的观众可不能跟他抢活儿干!假如你哭成一只大花猫,那小丑就要被炒鱿鱼啦!他说完这句话,才发现调侃也无济于事,只能颤巍巍、两手并用地将丽人脸蛋上的眼泪擦干,好在掌心里温热的肌肤柔软而真实,她凑近的嘴唇湿润又甘甜;好吧,论怎样才能逗得宝贝观众哈哈大笑,小丑先生有的是法子。

雨落下得太快,令我更加无法在漫天浓烟中看清她的脸,一半理智沉寂进比大地更低的泥土里销声匿迹,另一半给怒火蒸腾作比水汽更细密的云;这份心思最终也要变成雨落下来的,它坠落的速度也许比子弹还要更快,但我许愿和她在同夜晚分别前交换一个吻,哪怕黎明的曙光须臾便与炮火纷至沓来,然后一切重头来过。

昨晚我从梦中醒来,听见带着镣铐的天使在我的床前踱来踱去。她不晓得我梦中有千百簇枯草正绕着喇叭花跳舞,告诉我长胡子老头落下了一页诗文。我向来不管那些道德模范的事,大红蝴蝶结从不屑与白袍为伍,况且骷髅人的信件先行一步;他的猫头鹰扑朔着羽翼从窗台钻出去,自由奔向月亮母亲和大海的怀抱,惹得金丝雀羡慕不已,趴在地板上呜呜哀啼。她最好加入枯叶子的行列,要不然就做一朵玫瑰,倘若她在后退的时候不会踩到舞伴的黑皮鞋,那就是时候该开始奏响G大调:你的毛可是掉了一地啦,小甜心!

嘿老伙计!
没有惊喜,没有展信安。

本来这时候我应当饱餐一顿,悠闲地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品酒,而不是给你写信。游轮上有不少美味灵魂,你真该来看看,是平常吃不到的好货色!——但现在他们都死了。或者说死了大半。游轮在我唱到第四首曲子的时候出事了,可不是触礁这么倒霉的事儿,更不是撞了冰山,而是遇上了海怪。
你见过小章鱼没有?那玩意儿大概比普通的规格大了一百倍——好像也没有那么多,就算它五十倍吧。整艘船都沉了,我瞧见了海龟,鲨鱼和……骷髅!蝙蝠?管他呢,是海里的伙计,他们在找一件宝物,我得去看看。不过我现在有个乐子。
你猜我遇见了什么?一个光天使!好吧,她连恶魔与普通灵魂都分辨不清,正为我发愁呢。我敢打赌她不是什么高阶天使,她是个不合格的掉毛小鸡仔。现在这个小东西就在我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让我明天再想想怎么吃掉她。

你知道我是谁

稻草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稻草人。起初可能是一把火烧在了它的身上,从草垛开始蔓延,扩散,最后燃遍了全身。捆绑着四肢的绳子融化了,缝隙里点亮了鼻子眼睛嘴巴,火光收束成零零碎碎的小光点,好像夏夜里的萤火虫。不知情的白衣天使触碰到了它,被惊人的温度灼得高声大叫,稻草人于是缩回去,棕色皮革的帽子被拉得低低。它害怕了,只好一步两步退回沙岸,两只脚踩在乌龟壳上滑进了河道里,好像劣质的整蛊小丑崩断了弹簧——掉下去了。水从四面八方涌进身体里,那火焰却没有熄灭;它从河底胡乱扑腾了两下,有爱心形状的气泡呼噜噜地冒上来。医生这才又笑了。